江郁故意把十根纤细玉指伸到他面前,说是玉指怕是有些可笑,最近不断忙着剖竹子砍竹子,又是做笛子又是建竹屋,一双手时而泡水里时而靠近火边,跟饱含风霜似的老太一样。
“所以,看着我这么辛苦给你做笛子的份上,你就算以后不喜欢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扔掉,知道吗?”
姜彧点点头,将竹子攥得越发地紧,“我一定好好藏着。”
江郁手臂撑着,从草地上爬起身来,拍了拍两袖上的草屑,垂头去看他时,只见他依然还没从笛子上收回神。
江郁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发髻,目光柔了柔:“这么开心啊?”
二姜点了点头,心底不经意地便有些酸涩一笑,连自己都未察觉出来是什么,只觉得心口处痛极了。
那里,似乎藏着些什么。
每当自己看到她时,就会不经意间爬出来。
姜彧眼底神色轻微地一变,无人察觉。
江郁抿了下唇,看着他,轻声道:“都说,男女私相授受,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手心攥了又攥,松了又松,心底的弦在这一刻绷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