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浅：“李伯父，我觉得李善雪脑子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的建议是让她去精神病院好好地治一治，你说，好不好呢？”

“你什么意思？！”

李国洋向来是干惯坏事的人，他一听就听出了席衍之话里的意思。

他白着一张脸，声音都颤抖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觉得你过段时间就要被捉进去了，你女儿一个人在外面，本来就精神不对劲，再受个打击，肯定更不好，那就真的是要去精神病院里治一治了。”

“席，席衍之……你……你……你够狠，我认了，我认了，我认输了！”

李国洋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他自然比谁都明白金钱权利地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眼下，他破产还欠债，面对席衍之，他根本就是螳臂挡犋。

他自己也就罢了，但是他不能让女儿出事啊。

席衍之要真把女儿送去精神病院，那可是生不如死的地方，善雪这辈子就肯定要完了啊。

“李伯父说笑了，我怎么狠也比不过你狠啊，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不少呢！”

席衍之冷冷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