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顾容谨的病被完全治好。
那张和往昔一样的绝美面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恢复如初,他还是帝国集团的总裁,举手投足都透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恢复了以前的果决冷淡,也恢复了以前的冷淡可怕,顾云慎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几乎戏弄的弄下台。
他轻而易举翻了牌。
可是他却好像忘记了苏子墨的存在。然后睁开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浑浑噩噩,感觉被捆绑住的手手脚脚越发不舒服。
另外发现,顾容谨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皱着眉头,苏子墨大喊了顾容谨的名字,却没有理会自己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所有的一切没有结果。倒是梦境里的一切又浮现出来了。
她以前就经常做那样的梦,梦境中顾容谨总是想起一切却想不起她,而她没有结果。
梦境里如同根本没有她的存在。而现在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身心疲惫的她,暂且还能继续强撑下去。
只是真的要这样十年如一日过,那和遭遇酷刑就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几乎以为顾容谨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又一次昏睡过去,顾容谨却出现了。在她睁开眼,那张漂亮的脸无限靠近,她吓得想要往后退,其实早就退无可退,然后发现顾容谨露出和昨天一样的神情。
那种看着好是面无表情,其实暗藏汹涌的神态。
“你来了。”苏子墨的语气满是疲惫,“如果你一直这样,我怕是熬不了多久。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并不好。”
只是一个晚上过去,醒来的时候,她比平时更疲惫不堪。
她的话音落下,顾容谨没什么反应,但话还是放在心上了。
“你再坚持一段时间。”
听着语气,她是需要经过很长一段这样的时间?
可在过去二十四小时罢了,她已经难受的不行。她知道有些人是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也行的,只是这种程度她也可以,问题就在于顾容谨不仅限制他的出行,还完全束缚了她的身体。
“可以解开绳子吗?我不可能这样硬闯出去,这样我很难受。”
“暂时还不可以。”
顾容谨表现的十分警觉。
苏子墨咬着牙,没再说什么。其实顾容谨说出刚才那些话的时候,语气还算平静,至少他的这一重人格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不然他现在不可能这样心平气和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