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如果谁敢挖你,我也主动给自己松松土,让你知道什么叫红杏出墙。”
叶七夕说得理所当然,又朝厉墨谦一个龇牙,活像个可爱的小狐狸。
厉墨谦戏谑着扬了扬眉毛。
“七七,可是我眼前的小姑娘不是只有你一个吗?难不成你要主动挖自己的墙角。”
“”
叶七夕被厉墨谦这个逻辑给绕进去了,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平时除了对自己和苏翠翠以外,这男人是真的不苟言笑的。
按道理来说,这样应该很够安全了吧?
可偏偏还有好多贼惦记着。
叶七夕想到在厉宅中,白芷柔那通故意挑唆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
她恶狠狠地作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为什么她们都说你不能戴红围巾啊?你这不是都戴得好好的吗?”
厉墨谦闻言,原本狡黠腹黑的笑眼也变得冷清。
“回家再说。”
短短的四个字,让空气突然多了几分冷冽。
叶七夕不明白为什么厉墨谦突然就变得这么严肃了,在她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大对劲的时候,男人忽然一个大转弯,加快速度上了高架。
平常他们从厉宅回星海湾,都不会走高架的,反正走城里也就堵个几分钟的事情。
可是看厉墨谦的样子,却像是心事重重。
不似是生气,反倒像白芷柔说的那样,这条红围巾,触犯了他的什么禁忌。
没能参与厉墨谦过去的二十多年,是叶七夕最为遗憾的事情。
说句矫情的话,叶七夕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竹马是厉墨谦就好了。
他们俩不会错过那么多年,而厉墨谦也一定与她倾心相知。
叶七夕承认自己醋坛子是倒翻了,只要一想到白芷柔小时候救过厉墨谦的命,后来就因此一直住在厉墨谦的家里,被当成大供养着。
她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叶七夕叹了口气,强自按了按太阳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