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领头的那个墨镜男轮廓却极深,不太像华国人,那一头显眼的金发,隔着几米远也让人要多瞧上半眼。
那两个办事的地痞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对方,他们也是道上混的,莫名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凉飕飕的杀意。
“那些人是看着好奇怪啊不像是s市本地人。”
胆子更小些的麻子脸地痞打了个寒噤,现在钱都到手了,可以消停个大半年,也不想再招惹是非。
“老刘,看样子来者不善,应该不是针对我们这种小虾米的,别多管闲事了,快走吧”
“好”
那两个人刚想跑,然而那金发男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只一个眼色,瞬间,他们就被其余墨镜男卸了关节,一脚踢在了桥桩上。
“你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哥俩”
麻子脸的地痞被打得吐出一口老血,牙齿都断了一颗,血沫横飞之下,他只能战战兢兢地求饶。
“我们是李三爷旗下的人,几位大哥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金发男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勾勾地朝桥廊口望去。
就在这时,一辆极不起眼、价值大概六七万的黑色国产轿车飞速驶来,很快,又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们跟前。
然而,就是这样一辆普普通通、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黑色轿车,却莫名让空气一滞。
在场的众多墨镜男,纷纷噤声,如同保镖般训练有素地围在了那辆车子的侧,就连刚才明显是头头的金发男也低眉敛目,深吸了一口气朝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先生,您来了”
那个打眼的金发男人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声音谦卑非常。
从里面走出一个黑衣素裹的男人,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清冷,威严。
他同样大墨镜遮面,不同的是,这个男人虽然将五官遮掩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戴着一顶巴拿马帽,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近乎于中世纪王族的高贵仪态。
让人忍不住揣测,若是摘了墨镜,该要如何精雕细琢的一张脸,才配得起这般风姿。
“安德森,你做得很好”
男人薄唇轻启,沙哑诡谲、有几分酷似老年人的声线缓缓而出。
名为安德森的金发男子惭愧地倚在车侧,手虚虚地垂着,不敢去看对方的面容。
“先生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