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的舌头没了。”
冷而又冷的陈述句,甚至听不出几分感色彩。
白芷柔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恰好一阵寒风从窗外吹来,她有一瞬间,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沾着鲜血。
白芷柔心慌意乱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确定上面干干净净的眉眼半点血迹,这才像是被吓到一样朝墙壁缩了缩。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因为喵喵个太桀骜不驯所以才有人割了它的舌头”
白芷柔秀眉蹙起,极为惊骇地掩住嘴巴。
“是了喵喵今天刚来就抓伤了我,我听嫂子说,当初喵喵也咬过你,它可能出厉宅玩耍的时候,得罪了这边哪个富家子,就被这么残忍地被人被人”
说到最后,白芷柔已经是泣不成声,颗颗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可怜的小家伙怎么有人下得去这种狠手”
白芷柔眼眸晶莹,她哽咽的时候,心跳得反而更快了,只是不再是因为少女愫而悸动,却变成了某种说不出的恐惧。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有巨大的影笼罩了她。
白芷柔悚然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冷冷清清的凤眼。
“你体会过没有舌头,整个人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吗”
“有人割掉了你的舌头,把你扔在深山里,满山都是荆棘丛,刮着你的皮肤,你在流血,而天生在下雨你会不会觉得很冷,很疼”
男人的声音像是古井中的水,没有半分波澜,他的叙述就像是某个故事中的节,明明事不关己,却偏偏让白芷柔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墨谦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吓芷柔好不好,芷柔胆子小”
白芷柔讪讪地吸了一口气,她终于有些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连忙将手里的姜汤放下。
“这是我辛辛苦苦熬的姜汤,墨谦哥你记得不要浪费哈。”
话语刚说完,白芷柔就慌不择路地走了,那影,就像是撞了鬼一样。
厉墨谦神色冷淡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尊贵优雅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复杂的意味。
等白芷柔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视线,厉墨谦才缓缓朝那杯姜汤望去。
汤底澄澈,气袅袅,本该是受寒之人最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