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一丝不差地将叶七夕眼中的疑惑收入眼中。
她心里的得意越发深浓。
“叶七夕,我对墨谦起止是有救命之恩不过其他的理由,你肯定猜不到毕竟我和墨谦哥关系那么紧密”
叶七夕抿了抿唇角,冷眼睥睨过前恶意炫耀的女人。
“抱歉,我不想知道。”
跟这种人多费口舌,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如果有疑问,直接去问厉墨谦就好了,何必掺杂一个第三者之口,而且问出来的也未必真实。
无论怎么看,白芷柔都像是厉家精心供养的菟丝花,虽然漂亮得令人怦然心动,却终究还是靠别人供养而活,离了厉家,她什么也不是。
这样的人,完全不值得叶七夕嫉妒。
叶七夕直接转,而白芷柔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说走就走
望着叶七夕不同于自己的孤傲气质,白芷柔心里的骄傲退去,那种恨意又瞬间涌了上来
“叶七夕,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子是瞧不起我对不对”
见叶七夕脚步飒踏不停,浑然未把她的话放在耳里,白芷柔心中的妒恨更深了一层。
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不理她不就是仗着墨谦哥宠溺她吗
她从小和墨谦哥一起长大,厉墨谦那样的洁癖,却好似对叶七夕全然免疫似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彰显出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是例外的、独特的。
她梦寐以求、甚至想也不敢想的一切,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轻易地拥有
眼看着叶七夕就要消失在楼提拐角,白芷柔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叶七夕,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墨谦哥这辈子根本不能离开我”
刹那间,楼提拐角的高挑影顿住了脚步。
叶七夕蓦地回头,杏眸冷冰冰地看着白芷柔,不含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