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望向雪艳。
此刻,雪艳也低着头,情绪好像也不那么好了。刚才她明明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怎么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我想不明白了。
再看餐桌边坐着的鸿斌和渺远,他们也觉得很奇怪,不过,都没有表态。
没有办法。我便陪着爸妈走出了包间。
“爸妈,你们怎么了?是不是雪艳阿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引你们生气了?”站在素食馆的门外,夜风凉飕飕的扑向面颊,我打了一个寒颤,又问了一遍。
“孩子,我们没什么的。你妈身体不舒服,心疼病犯了。她心疼病一犯,就会流眼泪。”我爸这时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了。他低沉着声音说。
今天吃饭花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路上行人稀疏,偶尔有汽车经过,传来一阵阵马达轰鸣声。
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它似乎也在注视着我们。
“叔叔阿姨,我来送你们回去吧。”鸿斌这时已经走出包间,追了上来,说。
“鸿斌……”我想问,想想又闭嘴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送爸妈回家。他们住的最远。这会已经没有公交车了,而出租车估计他们也舍不得坐。
“小琳,其他先不说了,我先送你爸妈回家,好吗?”鸿斌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