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惊尘在凤月璃对面坐了下来:“你要是再不去,他估计明日就会上房揭瓦了。”
凤月璃修长的手指落在桌面上敲了敲,随即拿起一茶杯:“他要是真的想上房揭瓦,早就去了,他如此这般,只不过是想闹一闹罢了。”
容惊尘顿时缄默了起来。
他的璃儿还真的是会看人。
一下子就能将寒流年心思看了个遍。
确实,寒流年只不过是要闹一闹而已罢了,并没有想要真的闹大。
容惊尘微微眯起眼睛:“那璃儿到底是想去还是不去?”
凤月璃神色自若,嘴角扫过一丝微笑,仿若冰山一角融化:“当然是得去了,若是不去,他估计会将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容惊尘听到她这么说,笑了笑:“那你还不赶紧同我去。”
凤月璃不置可否,同容惊尘离开了屋内。
当凤月璃和容惊尘到寒流年住处时,众侍者看到二人,都纷纷低头不语。
屋子里头,也是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