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九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它。

“花蝶和叶敬之的缘分已了，他们已经注定不能再见面，否则就是逆天而行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再次见面是逆天行事？”

南岭姥姥试探的再问一遍。

九歌点点头。

“在我看来，就是如此，这段人妖恋本就是不被老天所允许，所以才会生离死别，或许花蝶当年见着病倒的叶敬之，确实一心想要救他，奈何急糊涂了，忘了妖的内丹不是随便一个人类都能服下的，以致于害了叶敬之的性命，因此这也算是一段孽缘的报应吧。”

南岭姥姥听得满脸心疼，花蝶是它的干女儿，不愿见到她落到这种境地，可是自己也无法帮助她走出过去的阴霾，否则现在就不会来找眼前的人类了。

“我不明白，你们人类不是一向以善良为傲的吗，总是能听见你们人类夸赞自己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如今对于花蝶的事却无动于衷，你也说了她初衷是为了救那个人类，既然如此，你们更该同情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才是。”

“我当然同情他们，可是也只有同情。”

九歌冷漠的说。

南岭姥姥听得不悦，却又没有责骂她的理由。沉思良久，它讽刺道：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直标榜善良的人类居然会对一个可怜的妖怪无动于衷，就因为花蝶是妖，所以你这个人类视而不见，若花蝶和你一样是人类，你是不是就会帮忙了。”

九歌抬眼看它，在心中仔细斟酌了下，点点头。

“假设花蝶是人，那她和叶敬之的这段感情就不算是孽缘，而是真苦命鸳鸯了，但正是因为花蝶是妖，不是人，所以没法帮助她。”

南岭姥姥很无语，今天总算让它见识到人类最真实的一面了，果然人类最终的真面目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双方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静了下来。

九歌坐在石头上望着南岭姥姥，心中想了想，又道：

“虽然我不能帮助花蝶和叶敬之再次见面，但是我可以帮花蝶转达她想要对叶敬之说的话。”

南岭姥姥震了下，愣愣的看她。

九歌满脸认真。

“这是我唯一能够帮助花蝶的地方，比起这辈子永远无法再遇见公子，自己最后的心声若能让公子听见，我想花蝶的心里也会从此学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