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也在凝视她,一字一句道:
“叶敬之正是服用了你的内丹才会加速他的死亡,你的内丹是汇集你上百年的修为,凡人根本承受不住上百年的功力,后果就会出现反噬,或许你的初心是好意,是为了拯救叶敬之,但没有料到会适得其反,反而让他缩短了性命。”
花蝶睁大了泪眼,第二次听到她说是自己害死了公子,依然那么震撼,可是心里居然想不到话来反驳,兴许正如她所言,自己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
九歌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不知道叶敬之当年的病情如何,若真是身患重病,大夫束手无策,或许你的无心倒是解脱了他,但如果是能够治愈好的病,那你就是害死他的凶手。”
花蝶被她的话吓得连连往后退。
这时一直不吭声,在后面听对话的南岭姥姥过来维护花蝶。
“花蝶她怎么可能害死你口中的那位公子!”
九歌转头看向它。
南岭姥姥看着花蝶,叹道:
“听完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大概知道花蝶口中的公子是谁了,就是当年令她魂梦萦绕的那个人类,那时我就多次警告过她,别和人类走得太近,否则会害了自己,她却不听,甚至为了那位公子离开南岭,可知道作为南岭的妖,一旦离开南岭去别的地方会有多么的危险,要是碰见了其它妖怪,势必会对花蝶不利,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后来她多次回来南岭,把她和那位人类相处的点点滴滴告诉我,我听完后,曾经深深的感动过,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不惧怕妖怪的人类,还能和妖怪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为此让我对人类有了别的看法。”
九歌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看法。
南岭姥姥接着道:
“没过多久,花蝶回来南岭找我求救,告诉我那个人类患重病的消息,若是再不医好他的病情可能会死,看着花蝶苦苦哀求的样子,我实在于心不忍,便告诉她用内丹可以治愈百病的办法,遗憾的是我没有想到会因此而害死了那位人类,真要追究起来,我才是害死那个人类的凶手,与花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今日要追究当年的事,就冲着我来吧。”
“姥姥——”
花蝶听得眼泪又掉了出来,迈开步伐冲向姥姥,张开双手抱住它。
“姥姥,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当年的事你也是好心,也是为了帮助我才告诉我用内丹救人的事,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责怪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