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海王蛇的毒液如此剧烈,沾上一点都能使人丧命,这马匹一旦碰上必死无疑,这战马乃我黑甲军的一员,与黑甲军将士战场杀敌同生共死,如今这样待它,恕属下不能从命。
但褚欢妍并没怪罪苏木,古代人不懂免疫的知识很正常,她耐心跟苏木解释道:
“苏先生,我跟你一样,很清楚战马对黑甲军的意义,请你放心,我这样做绝对没有要戕害战马的意思,而且,我保证,这微量的毒液绝不会让这匹马的性命受到伤害。”
苏木还是不肯相信,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褚欢妍只得道:
“苏先生,你可知道,为什么有的人小时候出过水痘疹子,一辈子便不会再出疹子的道理么?”
“唔,属下不知……”
“呵呵,这就跟中蛇毒一样,这战马中了蛇毒,身体血液里便会产生出一种能抵御蛇毒的物质,这便是抗体,而我们正是要将这抗体提取出来,才能制出解蛇毒的药来啊。”
苏木认真想了想,觉得褚欢妍说的话有些道理,便有些松口,但他还是半信半疑地问道:
“郡主,那这毒素的剂量要怎生把握才不致战马横死呢?”
褚欢妍也没浮夸,而是很诚实地回答道:
“嗯,这个确是不好把握,我也说不好,但我们可以从极微量开始,然后根据战马的承受情况,逐渐加大剂量,这样循序渐进就不会让战马死掉了。”
苏木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褚欢妍的做法,毕竟,这是能为大将军解毒的唯一可行的方法,用一匹战马去冒险一试,还是值得的,总好过束手无策,看着大将军受苦罢。
说服了苏木,褚欢妍说干就干,亲自操刀,便在马匹身上做了第一次蛇毒注入,那被试验的战马虽然在被感染蛇毒的一瞬间有中毒症状,全身抽搐,把众人惊出一身冷汗,但很快便扛了过来,恢复了常态。
接下来的几天,褚欢妍一边观察战马的身体状况,一边逐渐加大剂量,以至于足够毒死一匹战马的蛇毒在这匹马身上已经毫无作用,她才宣告制作解毒药的第一个步骤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