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欢妍听她这样说,也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了看蹇太后,见蹇太后虽说已是五十岁的人了,生了皇上宁王和庆阳公主,但因为长期在宫中养尊处优,悉心保养,看起来却还相当年轻,加上本就姿色不凡,所以更是显得容光焕发。
“太后谬赞了!”褚欢妍礼貌回道,便垂手站立一旁。
褚欢妍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紫色袍服,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大方,她本就白净的肤色被紫色一衬,更显得如霜雪般晶莹,看得宁王眼睛都直了,要不是宁王妃也在场,只怕他当场都要流出口水来。
这时,太后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会意,忙恭恭敬敬地用托盘捧上一件半尺见方的锦盒来,
“这是西域进贡的百濯香,乃中原难得一见的香料,最是适合年轻女孩子使用,今日初见平城郡主,甚合本宫心意,这百濯香就当见面礼赐与郡主罢。”说着亲自打开锦盒,取出一鹅蛋大小,黄灿灿的香料来,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充满了整个福安宫,引得在场的众人都赞叹不已,这可是太后收藏了多年的珍品啊,今天第一次见平城郡主就赐给她,可见太后对她有多看重。
褚欢妍本就不喜欢熏香,何况是这些没有什么个性的花香,但太后所赐也不好推辞,便淡淡一笑行礼谢过。
接着,太后问了她一些家常,又和大家闲话了一会儿,便到了每日念经礼佛的时间,于是众人纷纷告退出来,各自回宫去了。
褚欢妍捧着个锦盒也随众人出了福安宫,心里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太后正儿八经下诏召她进宫,难道就是要见她一见,给她一块香料么?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她到底想干什么呢?一时间褚欢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低着头默默拿着个锦盒朝宫门走去。
待褚欢妍前脚刚走,隔墙后面就闪出一个人影来,此人正是烙焰门帮主陆婓的亲侄子陆子圭,奉陆婓之命前来宫中报信的。
陆子圭见远处的树荫下,跟他联络的王嬷嬷正朝他招手,连忙跑了过去行礼道:
“子圭见过王嬷嬷,”王嬷嬷四下张望了一下,低声答道:
“小声些,看让人听见,刚才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子烧伤了咱家少主,小的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