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直视过去,“谋夺瞬间的神赐神皇之力,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薄纱微动,男子轻迈两步,赤着雪白双脚一边走向妆台,一边淡淡道:“不过是顺手的事,反正他死了,不给我也是浪费。”
说到这里,话头和脚步突然齐齐止住,猛然转过身,目光冷厉如冰棱:“他果然还活着,不然你不会如此清楚!”
他微微眯了眯眼,“那你不妨转告他,让他洗净脖子等着,哪怕是躲在天涯海角,本尊也会找上门的!”
楚晗微微摇头:“既然他能坐上那个位置,又大难不死,便必是天佑之人,你又何必执着?若是两败俱伤,只会让外人捡便宜,白得了这偌大的江山。”
“两败俱伤?就他?哈哈哈……”男子仰面大笑,“他现在不过是个没用的废人,想拼个鱼死网破,也得先有能力近我的身才行!”
楚晗看着他:“没得商量?”
“毫无商量余地!”男子纱袖一挥,随后忽然朝楚晗逼近,“或者,你应该告诉本尊他身在何处,免得本尊差人去找,浪费时间。”
“你威胁我?”楚晗呵呵失笑,“看来,你,真不用留了。”
“好大的口气!”男子脸上的笑瞬间全部收敛,“就你?”
他目光轻飘地打量楚晗一眼,又怒又笑:“虽然不知你修炼的是什么类似神足通的秘术,但一个毫无武功的女人,秘术修得再好,也不过是别人刀俎下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白双腿再次欺近:“若你肯说出实话,告诉本尊那贱人藏在哪儿,或许本尊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以后表现得好,或许还有机会跟在本尊身后做事。”
“饶我一命?”楚晗偏了偏头,语气怪怪,“当你的小卒子?”
“不错,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你可要~~”
“是这样吗?”话未说完,白衣女子陡然打断他,并突然出手,一道掌风带着紫气朝他胸口轻轻拍来。
“神皇?”男子口中虽显轻视之意,却并非毫无防备,但那掌风里带的紫色真气却还是让他吃了一惊,然而距离太近,躲闪已是来不及,只能仓促出掌对过去。
嘭!两掌掌心还未相触,男子便连退数步,腰臀堪堪停在梳妆台边,差点撞上。这不是巧合,也不是男子刹得及时,而是女子将出手的力道把握得太过准确。
“你……”男子却将不惧的目光直逼过来,“你到底是谁?神皇之气……难道是北仓皇帝?”
楚晗还未接话,他自己便摇摇头:“不对……年龄不对……何况北仓正在一心谋夺凤临,哪有闲心来找本尊……西真皇帝?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