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孜停住手,蹲着身抬头看她:“那是不是很饿?爹爹马上去给诵儿做吃的,二十几个时辰了,肯定是一直挨饿……”
说着,又心疼地掉下泪来。萧文诵忙道:“爹爹放心,她们虽然掳了我,却不打不骂,还有正餐和点心等各种吃食,并未虐待。那些年龄更小的,还有各种玩具给她们玩,甚少哭闹。”
妻夫俩顿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满心疑惑,薛纪蓉确认道:“果真?”
萧文诵点点脑袋:“诵儿从不对娘爹撒谎!”
“好,好,乖,爹爹怎会不信诵儿,”他站起身,将孩子拥紧,“娘和爹都信诵儿!”
“不是说请我进去喝茶么?”父女正情深,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都在门外站半天了,再不给热茶喝,我该喝雪水了。”
那边活生生被打断,萧文诵却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萧孜忙道:“快请快请!吴智姑娘快屋里请!”
反应过来的薛纪蓉也连忙附声:“对对,恩人快请屋里坐!”
他想起那日她制住惊马后所说的话,再看看现在,脸上不禁和萧文诵一样露出一丝好笑来。
吴智也不客气,很把自己当客人的大方落座,半夜三更的,不仅真等热茶呈上来,还端起来喝了几口,边喝边道:“你们不用谢我,我是受岱玉之托,才管这闲事儿的,不然咱们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关系都没有,我找个小倌儿扯鸟玩儿,也不跟她跑到现在、累个贼死的寻人!”
萧孜虽说听闻过这吴智姑娘说话时显得有些傻愣,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且还当着自己夫郎的面说小倌儿……
她这边神色精彩,薛纪蓉却很快就调整过来,努力适应了:“多谢吴智姑娘!”
“嗯,你们若非要谢,那就谢吧。”吴智竟然又直接受了谢,“反正这次得罪的人来头不小,我是野马一匹无所谓,但林岱玉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吴智姑娘是说……”萧孜连忙探问,来头再大,也是将爱女绑走的人,她不可能装聋作哑,一声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