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理惠征的亲儿子,有着血脉亲情,又被她亲手送圣子之位,享尽权势和万民爱戴,其他皇子威风尊贵得多。
虽说理惠征不同意他自己选择的婚事,但在楚晗的胁迫下,还是写了圣旨。
即使附加了三年之约的条件,但好歹是做了退让,如此一来,琉火对理惠征便没什么可怨恨的。
所以楚晗并没有将自己早下手用病毒算计理惠征的秘密告诉他,免得他无端地心生它想,觉得自己对他母皇手段卑劣,阴毒可怕。
来到寝殿,楚晗看着躺在床未起的女人,只拱了拱手道:“药膏是否管用?皇有没有感觉痒得不那么难受了?”
理惠征没搭话,立在床边伺候的颜柳回道:“楚姑娘的药膏效果挺好,皇确实减少了抓挠。”
事实她的药膏御医们配制出来的药更胜一筹,但她是皇的人,自然不能说得太明。
打御医的脸,皇那儿也不好看。
楚晗点点头:“那是,医圣的名号不是白叫出来的……把皇的衣服都脱了,我来替她涂药。”
“都、都脱了?”颜柳迟疑,“连内衣也……”
“都脱了都脱了,一件不留!”楚晗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理惠征依然侧着身,面朝里,看也不看她地哼了一声:“不用你,让颜柳替寡人涂药行!”
楚晗挑了挑眉:“您确定?”
“寡人当然……”理惠征说到这儿突然打住,扭过身来盯着她,“涂个药而已,谁涂不一样,难道还有区别?”
“您要这么想,”楚晗摊摊手,“那让她涂好了,干这种活儿,我还真不想抢。”
理惠征被她糊弄得越发怀疑这其定有她不知道的讲究,看看楚晗,再看看颜柳,最终还是忍着气恼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还是你来吧!”
“皇不用这么勉强,还是让颜柳伺候吧,”楚晗一屁股坐到桌边椅子,从袖掏出一只玉瓶和一把刷子,“颜柳伺候皇轻车熟路,我还是坐边儿歇歇吧。”
颜柳一眼瞟到她拿出的刷子,不由瞪大眼睛,差点儿惊呼出声:“这、这……你这不是……刷……刷……”
这么大的毛刷子,你确定真的是用来涂药、而不是用来刷墙的么?
楚晗耸耸肩:“今天涂的是有一点点粘稠度的药水,不是药膏,用刷子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