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她连碰都没碰、摸都没摸,仅靠气味准确无误地一口气报出十几种花果药草的名称,不由都露出惊又佩服的神色,连理惠征都暂停了一下抓痒动作、抬起身看了她一眼。
试探之后,三人才真正相信她是医圣在外面收的门徒,对其医术也无端地多出几分信任。
对她稍作检查,没有发现利器,才让她前,对理惠征进行近身看诊。
欢喜鱼曾将一种药物粉末带进理惠征的身体,那东西单独使用无毒无症,但若和另外一种药配合,再注入真气进行激发,便会生出病症反应。
那晚和琉火用地遁术潜进宫,是点其睡穴,再用真气将另一种药催入其体内,致其发病。
病种本是她种下的,自然知道是什么病,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装模作样地搭一指,欧禇道:“御医们把脉时都是两指,吴医师为何只用一指?”
楚晗淡淡道:“一指足够。”顿了顿,又补一句,“堂堂医圣师徒行事,怎么能和普通庸医相同。”
欧禇和颜柳:“……”
理惠征一边不时地抓抓脖子,挠挠肚皮,一边凝眉看着楚晗,似乎感觉面前的人有那么一丝丝熟悉的影子,可却总是模模糊糊的始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按说她这皇帝之尊,除了皇宫,是微服混入京城的热闹人群玩玩,放松一下,并未离京远行过,怎么会对一个非风纯国人有丝熟悉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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