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信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色变成漆黑,深蓝的夜空没有星星月亮的点缀显得特别的孤寂。
“唉”
南信禹低头叹息了一声,再次想起他以前在南堂帮派的潇洒日子。
“想想我堂堂帮派三当家,现在却没有自由的被人关在这个地方,二十四小时被看守,太惨了。”
“唐煋愿你个死变态。”
“大哥二哥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当初我应该听你们的话才对,要是听你们的话,我也不会落得这么惨的一个下场了,太惨了。”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惨。”
南信禹不断的自言自语,越说越悲伤,忍不住假哭。
只是假哭不到两分钟,南信禹又恢复一脸冷漠的瘫在沙发上,眼睛无焦点空洞的盯着窗外的夜色。
安静了几秒钟,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南信禹一边的嘴角上扬,露出贱贱的笑。
南信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出手摸了摸玻璃,然后又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南信禹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身找了张椅子,南信禹正准备砸。
突然一道光闪过来,知道肯定是白天黑夜,南信禹无奈的把手中的椅子扔掉,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楼下。
只见白白天黑夜两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照过来,脸上还带着贱贱的笑。
南信禹无奈的撩了一下他的短发,郁闷道:“白天黑夜这两个阴魂不散的人,唐煋愿到底是从哪里找到他们?这两个人分明更适合我的帮派,啊!!!”
南信禹哀嚎着,转身走了两步,直接扑回到床上。
黑夜盯着南信禹房间的落地窗,收起手电筒,松了一口气地说道:“今晚总算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这个南少爷,怎么就这么多麻烦事呢,从了咱老大不就行了。”
“这个你说得可真简单,我看这南少爷就是喜欢女的,要他真的跟咱老大在一起,很难。”
白天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再难的事,只要咱老大出马,都不是事,你看着,这南少爷最多再折腾这几年,过几年肯定被咱老大管得服服帖帖。”
“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不过,我倒是希望咱老大跟南少爷快点成,这样,我们的日子也能轻松点。”
“没错。”
白天黑夜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