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提议

“j、jason……”原来他全部都知道!黛雪依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若无其事的表情让她觉得很害怕,好像下一秒就会掉进地狱一样。

身体不停向后退去,他却懒懒地一步步向不停后退的她慢慢靠近。

黛雪依感觉自己碰到了墙壁,身体僵硬的程度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不可能再动弹的植物人。

“没有我的帮助,你以为你可以成功爬到他的床上吗?嗯?”他玩味地看着她。

室温在慢慢下降,玻璃上的雾气也缓缓消退。黛雪依看见镜子里,jason的侧脸,冷酷地让人不敢逼视。

“我……”黛雪依拼命摇头,心里的慌张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理智。他看上去好像可以轻易将她碾碎,她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

“被我上了那么多次却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你不会觉得遗憾吗?”jason慵懒地捏住黛雪依的下巴,巨大的力道几乎要让她痛死过去。她的眼底浮现出薄薄的雾气。jason的唇角噬着捉摸不透地笑容,低眉,掉她可怜楚楚的眼泪,“达令,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嗯?”

不知道在他怀里哭了多久。

炽冰烨安静听着她哭泣的声音。

让她错觉他不存在。

只有他温暖的体温让她感觉到,他是真实的,可以触摸的。

“我不是故意要走错房间,不是故意要gou引他的……我不知道有别人在,我不知道……”哭过之后,她想起应该向他解释点什么。

炽冰烨弹了弹她的额头,忽略她的辩解,笑着说道:“不哭了吗?”

“……”他不生气她那么冒失闯了祸吗?她一直哭,一直在想他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在她不哭了之后不会再向她发脾气。

可是,他真的没有生气。她竟然吃惊地说不出话了。

“还以为你非要哭得我的衣服可以拧出水来不可呢。”他的唇角弧线依旧柔和。

“我以为你还有很久才会回来。”她说。

“不要太过依赖我,不然有一天,你会后悔。”炽冰烨背对着她,“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可是我就是喜欢依赖你,绝对绝对不会后悔。”她向着他匆忙的背影说道。

他的脊背倏尔僵直,握住门把的手指仿佛失去了力道,缓缓,他转过身来,看向抱着被子看着他的她,笑道:“那么,就算是沐浴,我们也最好形影不离,这样,大家都比较放心。”

“……”萧以沫将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干嘛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坏蛋!

隔着一道门的距离,炽冰烨的笑容渐渐敛起。有无法控制的愤怒和悲痛从他的眼底泄露了出来。紧握的拳依稀可以听见骨骼的声音,连同记忆被丢进了碎纸机,发了疯似的咔嚓咔嚓作响。

是我第一次爱的人。

她是冷崇绝一直在找的人。

如果背叛,就立刻马上被车撞死。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炽冰烨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甚至有点分不清,自己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只觉得很烦,很痛,很难受。

于是,拒绝再触碰。

墓园。

冷崇绝一脸冷然地站在墓碑前面,他甚至连一束花都不肯为照片里的人准备。

“父亲?”他的声音低到了谷底,却依旧透着彻骨的冰寒,“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以沫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冷然,“所以,我们总会在一起的。你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

说到这里,仿佛有记忆被狠狠挑起,他觉得痛得不能呼吸,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我会找到她,我们会在一起。而你,永远也别想如愿拆散我们。”

他的手指忽而狠狠按住墓碑,指尖泛起苍白的色泽,他开始微笑,微笑从温顺变成了邪狂,最后,一点点地,从恨变得波澜不惊。

“蓝色玫瑰,这是您生前最讨厌的花,我特地挑了最好的送您。”眯缝起眼睛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微笑,蓝色玫瑰的花语是,无法得到的东西。萧天傲,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你想要得到的

,永远都不会得到了。你想要的,总是无法如你所愿。

转身,他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背后,照片里的那个人,眼神深邃望不到尽头,他在笑,却好像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他将永远保持这一副僵硬的表情,永远。

但是。冷崇绝清冷地笑了一下,他是活着的,所以,他可以改变任何故事的结局。

只要她还活着,他总能找到她。

知道她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回来找自己,但他知道,他总会找到她。

绝对会找到她。

炽宅。

炽冰烨从黛雪依面前掠过的时候,黛雪依以为他会发现她的。可是他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与她擦肩而过,而她,甚至连尘埃都不如。

她紧紧握了握手心,发现手心里面浸满了冷冷的汗液。一点点地回眸,只看见他冷漠到极点的背影,想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刺穿她冷藏的爱恋。

他不记得她。

不!

他几乎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她的存在。

耳边不停回响着jason刚才对她说的话,有一股热血冲进了她的脑海,迈开脚步上了两节阶梯,接着,整个人都僵冷一样地愣在了原地。

黛雪依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又一点点紧缩,仿佛这样,就可以将所有的震惊无措全部排出体外。

转弯处,萧以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长裙缓缓前进。

她的眉心拓着一只蓝色的蝴蝶。

轻盈地下了一个阶梯,那只蝴蝶仿佛也跟着翩然起舞。

她的眼瞳仿佛清澈潋滟的泉水,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微上翘。

一手提着拖地的长裙,另一只手扶住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