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血腥味极浓,苏培言跟警员说着什么,郁美华还有苏燃燃母女俩坐在沙发上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
看到他们来,郁美华从沙发上忙不迭的站起来,“司夜,未。”
苏未看她哭的止不住,掏出手帕给她擦泪,“那群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几个,还有几个在潜逃,警方已经全力追捕了。”
“那个女人呢?”
郁美华痛骂道,“那个贱女人真是可恨至极!我看了监控,她那前男友跟你哥打起来的时候她一点没拦着,就在旁边看,后来她那前男友喊了人来,她就趁乱跑了,警方的人把她找着了,现在人在警局接受审讯。”
苏未看沈司夜朝警员走去,极力安抚郁美华的情绪,“妈,现在事情出来了,咱就得解决,你放心,那些动手的一个跑不掉。”
“你哥跟那个女人的前男友虽然因为她打架斗殴,但你妹说这种情况她不负任何责任的,未,绝对不能放过她个小贱人!有多人作证,当时若不是她言语刺激,你哥跟她前男友根本打不起来。”郁美华恨的牙痒痒,“我真想扇死她。”
“既有多人作证若不是她言语刺激,他们俩男人起不了争执斗殴,说明她是有煽动有参与的,怎么就不负责任呢?”苏未虽然没读过法律,但也知道这是摆脱不了干系的,除非那个女人从头到尾真的没说刺激的话,没有任何参与。
郁美华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多少好受一点,“处死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尸体怎么没接受尸检?”
“你爸说人都死了,再开膛破肚太残忍了,就没让。”
半个小时后,苏家豪的尸体被送到了殡仪馆,让入殓师整理仪容,苏家四口一起去的,沈司夜没跟去,他去了警局。
灵堂在殡仪馆内布置。
布置好苏家豪的尸体也被推了出来,被抬进了水晶棺内。
郁美华看着儿子的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燃燃跟哥哥的关系从小就不错,长大就算有点疏远,但那份感情还是在的。
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培言是个男人,哭起来是无声的。
唯一没哭的是苏未。
她眼里有湿润,但没有泪掉落。
苏未跟苏家豪就没见过多少面,更是没怎么交谈过,仅有的对话也是遭到他的挤兑,仅仅就认识,哪有什么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