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福临正在自己的毡帐里看折子。
吴良辅让小舒子去打听过了,皇后娘娘确实累得厉害。
吴良辅端来一杯奶茶,脸上满是忧色的试探问:“万岁爷,都这么晚了,您还看折子么?”
真不去瞧瞧皇后娘娘么?
福临闻声眼皮也不抬,依旧是沉着一张脸,问说:“什么时辰了。”
吴良辅看了一眼西洋钟,“万岁爷,戌时已过,马上亥时了。”然后又挤眉弄眼看着福临,“恐怕再过一会儿,就该睡了。”
福临“呵”了一声,自然知道吴良辅说的是苏雅。
他把手里的折子往桌上一放,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白天的时候,他好像确实太过严厉了些。
再想到马背上的小女人,始终咬牙坚持的样子,叫他眼底划过一抹暖意。
眉毛一挑,问:“皇后人在哪儿?”
“自然是在皇后娘娘的毡帐里的!”
吴良辅立马还将早就备好的伤药拿了出来,笑着说:“万岁爷,咱们这就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