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人也不是这样的啊!”
“居然冤枉我们家偷了这玉佩,要知道我们可是好些天没在家。”
“倒是大嫂你,这般兜着圈子的声东击西,依着我看你这才是那心虚的表现才对。”
“见不得我们家好。”
“小姑子,你倒是快点回忆一下这玉佩是什么时候没了的,这才是关键,免得有人贼喊捉贼的,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们家的一样。”
“明明是有些人自作自受,当初要是做人拎得清楚明白,不去做那些违背伦理道德之事,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王芳,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好吗?倒是你举着手是要干什么,是不是因为被我揭穿了心思,故此恼羞成怒的想打我不成。”
“大嫂,我问你,我,我们一家过得不好你是不是就特别高兴,特别畅快啊!”说着这话的同事,王芳还一个上前的走了过去,逼问着刘香梨。
直逼着刘香梨连连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才给稳定了心神。
直要周围之人都觉得刘香梨心虚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