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文看了一眼,今天孟夕巧没出来,就问,“嫂子今天不在啊”
“后面有事忙着了,”孟夫人笑,吩咐边上的女子,“云华,你去看看糖水,等会儿给学瑜他们送来。”
那女子已经盘了头发,做了妇人的打扮了,又跟着孟夫人出入。徐坤文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等她们都走了,徐坤文倒是提起张超的事了,“张超那个臭脾气,他跟皇上没法子生气,倒是跟何璇瑛生气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学瑜长叹一声,“被人强迫的滋味,我也深有体会,怪不得张超啊。”
徐坤文见他叹气,就问了,“看孟夫人的样子,是给你纳妾了吧。”
“是啊,何学瑜叹了一口气,说,“她把屋里的丫头给我作妾了,可我实在不愿意,仍旧宿在夕巧的屋子里。可母亲就逼着夕巧,让她别让我进屋,这几日,我夜夜都宿在书房,实在是有家归不得。”
徐坤文知道,何学瑜如果不按孟夫人的意思来,孟夕巧还有苦头吃。可真让何学瑜去纳妾,孟夕巧心里,也难免不舒服。总之,这事只怪他们运气不好,一直没有孩子。
“学瑾的婚事也快了吧,”徐坤文问,“听说朱府尹已经开始准备嫁妆了,就这几天的事了吧。”
“嗯,”何学瑜点点头,“也定在端午之后的一天。”
“给她送书信了吗?”徐坤文问。
何学瑜点点头,“送了,给太白楼的吴掌柜送去了。”
“她会回来吗?”徐坤文问。
“不知道,”何学瑜苦笑,“她若是回来,看见我这个处境,只怕也是哭笑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