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的东西多了起来,渐渐摆到了门外面,侍卫看了一眼,仍旧守了后门,仔细检查每一个出入的人。只是,这后门多是杂役,有时候一来就好几个,侍卫难免更仔细一些。
等他查看杂役的时候,外面停了辆马车,问,“这儿是张府吧?”
侍卫看看他,衣着光鲜,不像是来帮忙的,就问,“是客人吧?”
那人点点头,往里看了一眼,说,“这是后门吧,前门哪边近啊?”
侍卫心想,你来送礼的,还不知道前门哪边近,就给他指了指方向。那人千恩万谢,上了马车,去找前门了。
而这时,门外摆着的一只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人上了马车,却不往前门去,反而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到了青琐门,门外也停了辆马车,挂着蓝色的车帘,像是宫里的车马。那人下了马车,靠到那辆车边,跟车夫一起,抬了一个黑色的箱子,放在地上。
他什么话也没说,上车又走了。宫里出来两个太监,抬了这个黑色的箱子,塞到了马车的最里面。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话,谁都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情,一气呵成,做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过了一会儿,青琐门里出来两个宫女,一个眼眶微红,一个抬着头,两人都背了个包袱,边上有个年纪较大的嬷嬷。
她们正说话呢,又出来两个赶车的太监,见她们哭哭啼啼的,有个太监就不耐烦了,“嬷嬷,我们也着急赶路呢,去鞑靼路远,可不敢耽搁了。”
这嬷嬷送了两人上车,吩咐了几句赶车的两个太监,就回宫去了。
上车的两个宫女,正是陈朝雨和云实。云实跟着李飞霜进宫,到现在也快一年了,李飞霜还在宫里,她们却要去鞑靼了。
这一去,生死未卜,云实哭的,越发厉害了。陈朝雨有些心烦,一大早的就让她起床赶路,她把包袱垫到头底下,躺舒服了,准备补上一个回笼觉。
赶车的两个太监似乎很着急,驾了车,就往阜成门赶。因为是宫里的车马,守门的将士根本就不检查,就放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