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信义公主发现的时候,屋里已经站了一个契丹将士,手中的弯刀,闪闪发亮。她刚要喊叫,那人却缓缓倒下了,背上插了一支弓箭。
再一看,后窗外面,竟然就是张超,一身血污,眼睛却亮的像汪潭水。
信义公主也顾不上别的了,哭着朝他跑去。张超从窗口跳了进来,就被她抱了个正着,心里也有些异样。
“别怕,没事了,”张超安慰,“苏木将军带人来了,北门的敌人也退去了。”
信义公主哪里会管苏木,哪里会管契丹,眼下,她又惊又怕,靠了张超怀里哭泣,怎么都不愿意放开了。
琉璃和琥珀知道,信义公主对张超有好感。可这样下去,只怕不对啊。
过了一会儿,苏木处理了北门的事情,就带了蒋兆麟过来了。张超听见声音,赶紧推开了信义公主,让琉璃和琥珀带她去洗漱。
苏木一进来,张超就行礼道谢,“多谢苏将军来救,否则,今晚恐怕有些难熬了。”
“不足挂齿,”苏木说,“我夫人回济南,我去京城没碰到她。皇上又担心,说你带着信义公主,晚上会到宣府。可中间的路上,怕有埋伏,老夫就主动请缨了。”
张超起身,招待苏木坐下,两人说了一会儿鸡鸣驿站北门和西门的事。
“苏将军,”张超说,“按理说,契丹人南下,必定要过西霞关。可小将也没听说西霞关出事啊,怎么就到鸡鸣驿了呢。”
“只怕是鞑靼的人,放了契丹过来。”苏木说,“西霞关往北,契丹跟鞑靼有山路相通,估计是鞑靼干的。皇上说鞑靼坐山观虎斗,只怕这次,也是他们捣鬼。”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张超有些愤怒,“我们这边送了公主,送了嫁妆去结亲,他们却背信弃义!”
苏木挑挑眉毛,他知道张超是个急脾气,可这外交,不都是这样的嘛。一边暗地里占便宜,一边又明着结盟,谁都这样,怪不得鞑靼。
只是,鞑靼这次放了契丹进来,这事,得教训一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