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跟着邓云鸿这么多年,如何不知道这事。
一到翊坤宫,宫人就说,“宁妃娘娘去太后宫里了。”
无面又去永寿宫,一进去,王应元正给太后请平安脉,无面等了一边。
“太后最近过于劳累了,”王应元说,“眼下边关交战,张将军在外效力,皇上在京城也挂心。太后千万要保重身子,别在这个时候,让皇上当心了。”
“好好好,”太后笑,“前些日子,都是信义的事闹的,这会儿她出嫁了,哀家也就放心了。”
王应元又说了会儿,就开始写方子了。
“无面,你有什么事吗?”太后就问了。
“太后,”无面跪了地上,说,“皇上让属下送了这块玉佩给宁妃娘娘,吩咐她收好了,日后别再丢了。”
太后就笑,看了一眼张留仙,“你啊,总是毛毛躁躁的,这是你封妃的玉佩,怎么可以丢了呢。”
张留仙嘀嘀咕咕,“昨儿还在桌上的,今儿早上就没了。”
只是,谁会相信她呢。这人说话,一向给自己逃脱责任,太后又宠溺她,更是护短。
无面听太后的口气,似乎并不知情,就多问了一句,“娘娘可知道,这玉佩是什么地方找回来的?”
张留仙拿了玉佩,还没回答,却突然嘀咕了一声,“这玉佩不是本宫的。”
无面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苏家的嫌疑立马就上升了。张留仙的玉佩,很可能是苏秋水偷走了,刘定国身上的,却的确是苏秋水的。
而这样一来,作证的秋辞,陈留,赵晨,莫公公,全都可疑了。
“怎么就不是你的了,”太后有些奇怪了,“拿来哀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