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冷哼了一声,漱芳斋死的那个,是林疏影。林疏影这么一跳,张太后脸上很没光彩,这谢秋冬还敢提这一茬。
“奴婢被皇上骂了,”何青衣说,“心里是有些不平,到了漱芳斋,跟谢美人说话,就冲撞了一些。”
“你们怎么说的,”张太后问,“说来给哀家听听。”
其实,何青衣跟谢秋冬吵架的事,张太后一早就知道了。
“谢美人说漱芳斋死过人,”何青衣说,“奴婢一时糊涂,就说他们谢家门口还死过三个前朝的皇子,不也没事吗。”
“哈哈哈,”张留仙大笑了起来,她听人转述过那次吵架,一直以为是别人编造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太后也有些忍俊不禁,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谢美人的娘家呢。”
“太后明鉴,”何青衣说,“他们谢家是前朝皇帝的臣子,君主有难他们据不开门。前朝的二皇子是谢家的外孙,亲人有难谢家视若无睹。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条都没做到。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奴婢还没说这个呢。”
“你这孩子,”张太后笑,“也太耿直了些。”
“是奴婢的错,”何青衣低头认错,“不该跟谢美人说这个的。”
“那她干嘛说你要侍寝呢?”张留仙问。
“宁妃娘娘,”何青衣说,“就算奴婢想侍寝,皇上也看不上啊。这个自知之明,奴婢还是有的。”
张留仙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青衣,眼睛薄嘴唇,实在不漂亮,似乎连脂粉都不怎么会用。
有一点张留仙是很肯定的,邓云鸿看不上这样的姿色,他后宫里面,有的是比李飞霜好看的。说不定,许多宫女就比她好看。
张太后一早就听说了,李飞霜吵架的时候,还说过得势的奴才比失势的主子好。看来,她倒是不想做什么主子。毕竟,这样的姿色,最后一定是个失势的主子。
“哀家最近也忙,”张太后说,“实在没心思再操心皇上宫里的事,秀丽,你去喊下谢美人,哀家给你们调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