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正问着何青衣家中关系,宫人却进来通报了,“贤王来了。”
“快让他进来,”张太后有些高兴。她在努力拉拢周和跟张家。如果周和站了张允一边,张家的处境,总比苏家好一些。
宫人不知道真相,以为太后见了亲生儿子,心中高兴,就赶紧出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周和就跟着进来了,白袍金甲,披了件猩红的披风,帅的动人心魄。
何青衣低下头,她再也不愿意牵扯到他们邓家兄弟的纠葛里面去了。周和再帅,哪有练雪见好。
叶含翠却一眼睛都没少看,直直地看着周和。
李嬷嬷咳嗽了好几声,何青衣才扯了扯叶含翠的袖子,“低头,快低头。”
周和见过张太后,就起身坐下了。李嬷嬷捧了茶出来,张太后又问了些北疆的事,说着,就说到张超身上去了。
“张超这孩子,只听你的,”张太后说,“有些事,得你跟他多说说。”
“儿臣知道,”周和点点头。
“那就好,”张太后有些欣慰,周和比邓云鸿好掌握,只要她扮下长辈,周和就乖乖听话了。
“冬至日的礼服,”张太后说,“哀家也让人给你做好了,你试试,不合适的话,马上能改。”
李嬷嬷带着周和,去了边上的暖阁。何青衣跟叶含翠捧着衣服,也跟了进去。
“你去,我给你递衣服,”何青衣低声跟叶含翠说。
叶含翠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周和站了中间,叶含翠去给他解了披风,又开始解金甲。只是,深宫妇人,如何知道金甲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周和轻轻笑了一下,自己动手解下了。
听见他的笑声,何青衣恍如隔世。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这样笑过。是在大同的那次吧,他伤了手掌,每天都是何青衣给他穿衣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