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园子里来,我有话与你说。”王应元说。
无面只得吩咐了千影卫,自己跟着王应元去了院子里。王应元对御花园,比自己家后花园还了解,带着无面,一口气爬到假山上的亭子里。
“这朱贵人,怎么如此相似了?”
朱希真进宫,王应元只听说她与皇后相似,并没机会见面。朱希真也没生病,更没请御医,王应元虽然有所耳闻,还以为,只是有些相似。可今天见了,不说十分,至少有个六七分相似了。
无面只得摊手,“是真的,我派人去她老家查过,乳母和自小带她长大的仆妇,也都带宫里见过,不会出错的。”
“没道理如此相似啊,”王应元还是有些不明白。
“王大夫,”无面奇怪了,“你不是也忘记皇后的长相了吗,如何知道像与不像呢?”
“我前天去过一趟徐首辅家里,”王应元说,“徐侍郎的书房里,留了一副皇后的画像。这朱贵人,跟那副画像,已经很像了。”
“是么,”无面倒是好奇了,“在哪个书房,我也去看看。”
王应元就把徐坤文的那副像,仔细说了一次。
“如果她是真的,也就没事了。”王应元打了个呵欠,打算回太医院眯上一会儿,天亮再回家休息。
无面听说了徐坤文的画像,心里十分好奇,辞别了王应元,就出宫去了。
他的身手极好,谁也没有惊动,就到了徐坤文的书房里面。就见书桌正前方,端端正正挂了一副工笔侍女。
无面点了火折子,凑近一看,跟朱希真好像。
再仔细一看,觉得跟以前的朱希真,并不十分相似。只是最近,这朱希真越发像这画里的人了。无面对女子的化妆,也有些拿捏不定,看了一会儿画像,就熄灭烛火,回宫去了。
宫里添了第一位皇子,自然庆祝了好几日。邓云游跟周和,也说要回来看看。算起来,邓安宁满月的时候,正是邓云鸿的生辰。众人就约定,干脆万寿节的时候一起回来。
邓云鸿自从端午节见了朱希真,又跟丢了魂魄一般,日夜在乐志斋里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