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长卿哼了一声,心想,老爷说了,是客房,那就给他安排间客房吧。只是,乱雪庄的客房,至少十几年没住人了,练雪见要是愿意住,他也没什么意见。
练雪见不知究竟,就屁颠屁颠跟着练长卿去客房了。
次日天色一亮,陈暮雪就来何青衣屋里了,“小姐,老爷让你起床,外面有客人来访。”
何青衣昨晚回来的迟,刚睡下不久,陈暮雪怎么就来喊了呢。
“什么客人啊,”何青衣赖在被子里面,“有外公招待他们还不够嘛,非要我起来干嘛?”
陈暮雪催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她也不多说,洗漱的东西,一早就准备好了。掀开何青衣的被子,就往她身上套衣服。穿好衣服,抓过去洗了脸梳了头发,就推着何青衣出去了。
何青衣眯着眼睛,随她收拾,快到大厅的时候,却听见厅里十分喧哗,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这都什么人啊,”何青衣问陈暮雪,“这么一大早的?”
“族长带着另外七个长老来了。”陈暮雪说,“说是有要事找老爷商量。”
“什么要事啊,”何青衣看了一眼天色,“这天又没有塌下来,一大早搅人清梦。”
“你出去就知道了,”陈暮雪使劲推了一把,何青衣踉跄着到了大厅里面。
西河长老马上就笑了,“青儿,雪见在你这里吧,我等到天亮都没见他回来。”
何青衣心想,您老栽赃的水平可是一流的。我只留了练雪见住下,你怎么说的好像他睡在我闺房似的。
东仙点点头,“我让长卿给他安排了间客房,这会儿应该还睡着。”
“让他睡,让他睡,”西河长老笑呵呵地看了一圈其他几个长老,一副这里归我们练雪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