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衣摇摇头,她见过黑火门的繁华,大同能热闹到哪里去。更何况,张超就守在大同,眼下,她一个熟人都不想见。过去的事,能忘记的,她都要忘记。
“青儿要在家里过生日,”东仙第一个就反对了,“你自己去就是了,别拉青儿。”
练雪见一愣,也反应过来了,“那就中午在家里过生日,下午出发去大同呗,反正我们跑的快,再不行,还能借了西河长老的车马,晚上看了花灯再回家。难得热闹一下嘛,别老守着你外公了。”
东仙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何青衣回家之后,一直在乱雪庄里守着他,这样的日子,似乎有些不像年轻人的生活啊。
西河长老倒是很乐意,“老夫的车马快,来去花不了什么时间,要去大同,就拿去好了。”
“你看,西河长老都答应了,”练雪见笑,“我们正好趁机出去玩玩,我在山雨楼都快腻死了。”
练寒水端了酒杯,差点就呛着了。他以为,练雪见取消了封印,应该上进好学了。谁知道,他心里还是想着怎么好玩。
“用马车的话,人家不是马上就知道了吗,”何青衣说,“到时候,我们还没到,他们就跑了。”
“这么说,你也愿意去了?”练雪见笑地眼睛都没了,“大同很好玩的,上次你去祭祖我们没好好玩,这次元宵可得好好尽兴了。”
“雪见!”练寒水听不下去了,“慕白是去做事的,你们自己玩,别耽误他做事。”
东仙看了一眼练雪见,之前见他深情款款,现在倒是掩饰的一点儿痕迹也没有了。东仙虽然不喜欢练雪见,可他能顾及何青衣的心情,并不急着追求,这点,东仙倒是挺满意的。真爱一个人,去追求不易,忍着不追求更难。更何况,何青衣跟他在一起,一直笑的很开心。
人生就这么几年,快快乐乐地过日子,自然是最好的事。东仙看着何青衣的笑脸,心里不知道多希望,她一辈子都没出过乱雪庄,不知道人情冷暖,永远笑的纯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