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皇后没孩子,我母亲一怀孕,就被逼着去了何府,”何青衣说,“等她生产了,就回宫杀了何皇后,自己也中了玄鸟红,我父皇大概用血盟救了她。我母亲出宫接我,结果父皇被太后下了忘忧。之后过了一年,太后觉得时机到了,就杀了你父亲,又杀了我父皇。我母亲因为血盟,父皇一死,她也死了。三人去世的时间,都在同一天。”
“你听谁说的,朕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邓云鸿觉得,何青衣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他们是同一天死的,”何青衣说,“我就觉得有些古怪。外公能解血盟,可父皇必死无疑,母亲大概不舍得,所以才一拖再拖,最后连自己也赔进去了。”
“她不是有法术嘛,”邓云鸿问,“怎么会被何皇后困住?”
“听说有了身孕,就没了法术,”何青衣说,“我也不清楚,练雪见说的。”
“练雪见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的问题还真多,”何青衣说,“我外公和西河长老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友,练雪见和练寒水早年丧父,就是西河长老带大的。所以我们去年花的事,西河长老他们的秋雨夜也很帮忙。”
“你们的练氏,到底是怎么算的,一会儿去年花,一会儿秋雨夜的。”邓云鸿是满肚子问题。
何青衣很无奈,现在就她和邓云鸿一起困在车里,他问了,她自然得答了。
“我们有九支八十一房,每支一个长老,”何青衣说,“族长不是秋雨夜,就是去年花,一般都是我们两房的人。”
“那无苦也是了?”
“嗯,”何青衣说,“他其实是秋雨夜的人,带了九房的人创了后商,有两三房就是现在的河间汤家。”
“无苦干嘛那么怕你们练氏进宫啊?”邓云鸿说,“又是皇宫的结界,又是石龙的。”
“他偷了练氏半部洛书,”何青衣说,“好像还拿了另外八支的法术,所以才那么处处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