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龙似乎大了一些,”练雪见说。
“是嘛,”何青衣说,“我也觉得了。”
练雪见拎着酒壶,在她身边坐下。一阵风吹过,卷着白梅的花瓣,直往他们身上扑。
“前两天,河间汤家的族长汤震来找我哥哥了,”练雪见说,“好像说练国栋在蜀地帮汤夜造反的事,想让我哥哥去管管。”
“他们的长老汤乙也去了,”何青衣说,“这是担心自己打不过,所以才找的我们。”
“他们的水平怎么样?”练雪见有些好奇。
“很次,”何青衣说,“比你都不知道差多少。”
“别这么刻薄吗,”练雪见说,“他们不是一直同族通婚吗,怎么会差那么多呢。”
“只怕,是无苦动了手脚。”何青衣说,“后商一开国,河间汤家就反目成仇。无苦那会儿正当年,不可能不动手脚。”
“是嘛,”练雪见半躺在地上,喝了一口酒,“你觉得,无苦会怎么做。”
“是我的话,就给他们一本假的法术,越练越差的那种。”何青衣说。
练雪见点点头,无苦得了天下,那河间汤家,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了。只是,无苦如果给了假的法术,他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河间汤家想杀自己的事,何青衣谁都没说。一则,她觉得自己对付的了这些人。二则,万一东仙知道了,河间汤家必定遭殃。
何青衣接过练雪见的酒壶,喝了一口,很是甜润,就问,“哪来的好酒?”
“薛掌柜藏的,”练雪见笑呛住了,“他去了杭州,家里的地窖藏了不少。”
“你偷的?”何青衣笑。
“偷酒不算偷。”练雪见笑,继续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