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电器县连接还是摆放都是按标准要求来的,就连清洁卫生都无可挑剔。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钱珊珊只得憋屈着,她还是军嫂,还有蒋清看顾呢。
若是换成普通村民到县城来开店做生意,想来更是艰难万分。
怪不得许多人四处摆地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许多人不过是被逼无奈。
钱珊珊想要让自家爸妈不再摆摊卖饼,但却遭到拒绝。
“珊珊,现在做饼一天至少能挣五元钱呢,不就是被追赶时躲避一下么,放心,我们受得住。”
因为只是在自家店铺前面做,而店铺生意写的经营范围特别宽广。
是以那些管理人员并没有不讲道理的没收,只是不让摆在外头侵占道路。
当然,每一次这些人来,赵兰兰都会客气的每人给一个饼表示歉意,发展到后面,这些人天天都会过来拿饼吃。
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过时间一长大家熟悉之后,钱兰兰和赵友根至少不用再躲避。
而店铺检查的人有样学样,也跟着那些管理人员一般拿饼子走。
平均下来,一天统共会被白拿十只饼。
生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照这般下去,钱珊珊知道那些人只会胃口越来越大。
可是她真的没什么办法,还得赔着笑脸把东西给送出去。
“姐,你说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太气人了!”钱帆帆是个耿直boy,他憋着实在是难受。
钱珊珊摇摇头,“帆帆,这么点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做生意嘛,能做得走就做,实在做不走就关门。
我们现在万中县城混,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东西可是咱们死皮赖脸送出去的。”
“是呀,帆帆,你姐说得对,咱们不过是送几只饼子罢了,若是人家非要为难,
随便找个事情咱们就得关门大吉,自古官不与民斗,珊珊公公的事情你千万别忘了!”赵兰兰低声训斥自家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