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是在受刑一般。
张小琴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警察说得很认真,看来自己得另外想办法。
“喂,你说你不能告诉我报警人的信息,那你可以去问一下报警人愿不愿意见我,万一他们愿意呢?”
“这样吧,你就说我一心想要找着报警人,后半辈子打算当牛作马进行报答。”
“除非你们警察想要赖着我帮你们做一辈子白工,否则你一定会帮我的,毕竟这样并不违反你所谓的纪律,也不会让你丢工作。”
张小琴说得理直气壮,年轻的小段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之后他弱弱道:“我怎么找得到报警人。”
“你们警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找不到报警人,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找,你让其他仨一起帮忙,估计他们都会很热心的。”
“哼哼,今天要不是我,你们的小命可都不保啊,我可跟你们说,那寡妇十有八九是打算在出门的那一刹那扔手榴弹的。”
“那个时候你们挤成一堆儿,一颗手榴弹下来,你们绝对非死即重伤,一个都跑不掉。”
张小琴才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挟恩图报,反正她现在就是必须得找到帮忙报警的人。
小段同志此时脑子清明起来,不由问起她来,“你怎么知道那寡妇会用手榴弹对付我们?”
“那寡妇在我被抓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另外两个比我还要晚,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想要套我信息、了解情况就明说,不要那么假,没意思。”
张小琴这一番话说得小段同志更加郁郁,自己今天怎么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有错,还真是邪门儿。
他这不是无意间问起来的么,现在又没走流程,他哪里有刻意套话。
是,他是想了解信息,可她不想说他又不会逼她,居然还这般嫌弃自己,想当年自己还是班草来着,班里男女生通吃。
和他苦着个脸不一样,张小琴看着身边之人的表情,心里却是乐滋滋的。
正所谓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的就是她此时此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