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用手试探的在身子周围摸了摸,除了一手的泥灰,什么都摸到,医院的环境虽然嘈杂,但地面有专人时时清洁,不可能脏成这样,一个激灵钱珊珊就想翻身越过障碍物的位置站起来好好瞅瞅。
不想眨眼之间看到天上月亮,还有月亮旁边似乎在调皮冲自己眨眼睛的小星星!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诧莫名,医院输液的房间里怎么可能看得到月亮和星星!
借着月光再次睁大眼睛用力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下并不是平整的水泥地面,而是凹凸不平的田地,从地里长得并不茂密的草丛可以看出,这块地现在没有种庄稼,她甚至还能看见土里夹杂着的沙石,这块田地明显不适合种庄稼。
她转运脑袋太快扯着肿起来的地方,痛得她差点流泪,“真痛啊!”,伸手摸到后脑勺一个突出的大包,还有湿漉漉的不明液体,她的手触电般缩回!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钱珊珊心里有些慌乱,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管手上粘腻的触感,而是照平时的睡姿平躺,闭上眼睛,她祈祷着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一切能恢复正常,她可是小镇姑娘,眼下的乡下场景明显时空错乱。
就在她闭上眼、平息心绪,将头脑放空的时候,突然涌入大量的信息,各种委屈、心酸、难过,甚至还有恐惧!
这些信息是一个和她同名同姓乡下年轻姑娘的生活经历浓缩,虽然日子贫苦,但却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有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喜欢以“男子汉”自居,性格活泼的弟弟,钱珊珊从小就羡慕这般相亲相爱的温暖家庭。
她自己出生的家庭中重男轻女,爸爸妈妈对她的不喜从叫她的称呼就能看出,什么“贱丫头”、“拖油瓶”、“赔钱货”之类随便叫,若不是有九年制义务教育,弟弟还要攒名声讨老婆,她连上学都是奢望。
咬着牙勤工俭学读完高中上大学,以为从此走上康庄大道。却不想身份证和工资卡被爸妈强行拿走不说,还会每月到她就职公司拿工资条,在她租住的地方大肆搜查,当然,他们每月都会余一点点生活费给她维持温饱。
租住在最便宜的地下室,一日三餐从来不敢大手大脚,可是完全没有用,她的家人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尝试过把兼职的钱放朋友那里,虽然有一个朋友消失不见,但好在还能余下两个完全值得信任的,因此攒的钱在慢慢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