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杜老三全身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去。
林晚照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那俏皮的模样诱人而不自知,烧毁了杜老三最后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因为煎熬而声音越发沙哑:“乖,我们先回去,回去便让你……嗯。”
林晚照不依地嘟着嘴:“我不要骑马回去。”
杜老三苦笑,这样走回去,不是要他的命么。
喝醉了的林晚照才不管,就是不骑马,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难受想吐。
杜老三何曾见过她耍赖,心都软了,哪能不同意:“好了好了,我背你回去。”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将人密密实实地罩起来,然后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沿路的火把将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跳动的火光照着雪上两行足迹。冷风夹着雪花划过脸颊,慢慢抚平了杜老三心头的焦躁。
听着肩上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他放慢了脚步。若她喜欢,他愿意这样背着她走一辈子。
等他不紧不慢回到小院,薛飞已经带着茂茂先行一步到了。和他阿娘一样,茂茂也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
天晓得薛飞是怎样一手抱着他,一手拉着缰绳骑马回来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薛飞啧啧称奇:“你不是早就带大嫂回来了么。”
他看当时那个情景,他大哥恨不得将人尽快正法,竟比他们还慢。
杜老三把人往上托了托,轻描淡写的说:“你大嫂不舒服,我背她走回来的。”
狗粮来得猝不及防,薛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哥口中不舒服的人,正睡得香甜,哪有半点不适的模样。
你就可劲地宠吧,总有一天爬到你头上。
然而就算真到爬到大哥头上那一天又怎么样呢?只怕他大哥还会用手托着她,免得她觉得不够高。
这样一想,薛飞顿时就萎了。
算了算了,和谐是好事,他们和谐了,青峰寨也就皆大欢喜了。
眼下大过年的,他忍了。
等这新年过完后,一定要提醒他大哥,撒狗粮可以,不过请在院子里自己撒了自己吃。
无它,他是真的再也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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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大一小放到床上,又拿热帕子给他们仔细地擦了脸,杜老三这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点酒意在回来的路上全都散了,也无睡意,便静静地坐着守岁。
一个人并不孤独,因为他守的不是岁,是他的两个珍宝。
子时过半,新的一年到来。
他俯身亲了亲茂茂,又亲了亲林晚照。
温柔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低声道:“新年快乐。”
林晚照在他亲下来时便有点醒了。
此时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任凭视线在空中缠绕。
尔后轻启朱唇,未语先笑:“新年快乐,我的三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先被甜到了,咳咳……有点齁。
另外:苦逼作者有个新浪微博,以后不时放点吃的上去,搜索九希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