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凌憬想起那些,微微冷脸,断然道:“妈,您别多想。在国内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情,我也通知海关那边了,如果她想要出境,一定会有记录,我当下就能收到消息。您放宽心,且等两天看看。”
说话间,平乐哇地一声哭出来,甚是委屈。
小家伙似是苦苦忍了两天,如今终于确定,每天晚上陪他睡觉的妈妈不在身边,于是动不动就开始哭。他每嚎一嗓子,庄老太太就唉声叹气,抱着小娃娃怎么哄都哄不好,非得等他哭累了睡过去才行。
束手无策又焦头烂额,苏星九的消失使得秦眠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一只掉落的手机。
他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在,就让麦冬给他买了个新的。生门和独狼的内部联系都不依赖一只手机,因而他一点也没有在意。
但对于池弈骁的现状,秦眠还是很关心,他打电话问政河,“弈骁什么情况了?”
政河人在非洲,叹气说道:“最近没有消息,应该就是老样子,过几天我去gordon那里看一眼老大。对了,眠哥你知道……脑溶解吗?”
“知道,怎么了?”
“我在非洲这边听到一个脑死亡的案例,从孩童时期开始就被诊断脑死亡,家里人硬是给照顾长大了。那孩子现在是少年的样子,他能长大,可因为家庭经济不再允许,这家人就放弃了。后来……那孩子被解剖了。”
记秦眠僵着脸,“后来呢?”
“大脑溶解了。这么多年的照顾,他只是身体机能还在,大脑,溶解了。”政河发现自己嗓子发涩,就咳嗽了几声,“眠哥,这事……”
“和弈骁的状况不一样。”秦眠断然道,“他没有被诊断脑死,状况不一样。”
说到这里,他发现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看了眼一旁脸色凝重的麦冬,秦眠简单交待政河几句就挂上电话。
“你老大的情况和别人很不一样,他很特殊。他的大脑被侵入又被程序化提取,他是用意志去斗争的,像他这样的人,多少年了我没见过一个。他的情况不管在医学还是科技的领域都是特例。没有任何可比性。”
麦冬听着,大抵就猜到电话的内容,他点头,“老大一直都不走寻常路的,这次一定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