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快领会精神,约莫一分钟的时间,于婷初就被苏星九绑了起来,他们把她放到实验室的正中央,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黑屏幕透出的男人声音依然在继续,而于婷初的嘴型竟然完美地契合着那个声音。
她一张一合的嘴与充满室内的男低音相配合,看得苏星九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
“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脱离斯坦德家族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对任何一个斯坦德抱有多余的感情。你要走就走,要留就跟所有其他人一样,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只是一个叫‘理查德’的男人,这个男人在独狼里,代号是‘火红’。”
苏星九听得瞪大眼睛,“火红是萨拉查的儿子?”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茫然,“一直有传言说,萨拉查先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理查德竟然就是火红……?老大知道这件事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知道。”苏星九拧着眉头,“我想知道这种程序有什么意义?只是记住死人生前的一些话吗?那用录音机不是也一样?”
然而,很快,苏星九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萨拉查先生的段落更像是具有测试意义的尝试,他们听了几分钟,大多都是萨拉查省钱说过的话。有些话是对理查德说的,有些话据判断应该是对池弈骁说的,那些话并不都是完整,有几句说得疙里疙瘩,语序不对,逻辑也不通。
秦眠对此解释道:“是初级测试。把大脑作为一种程序保存下来,最重要的是保留它原来所具有的思维方式和信息处理能力。从刚刚那个程序的表现来看,它是失败的作品。”
苏星九大概记理解,萨拉查先生去世时的情景池弈骁对她说过,当时不少人都陪在他身边,火红想要完整的“实验样品”应该是有难度的。毕竟独狼的人没有几个能够坐视他对萨拉查先生的大脑下手。
秦眠说完后敲击了几个按键,“那家伙的进阶作品在这里。”
话音落下后,又一块屏幕变黑,这时出现的是一个女声。
这个女声说话速度不快,温柔中带有坚定,光听声音想象,会觉得说话的女人大概是个温婉而持有原则的人。
也确实如此。
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苏星九的母亲——庄凌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