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谁?”苏星九在吃饱后终于想起这个还没得到答案的问题,现在是她在给池弈骁处理伤口,“是不是色诱麦冬的那个?我看她和冬哥说过几句话。他俩……”
“不是。是我读书时的前女友。”池弈骁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的口吻说道,“大概是被瞎抓过来的。”
“那么惨啊。”苏星九一边熟练地包扎上药,一边咋舌,“就因为她是你前……什么?前女友?”她忍不住拔高声音,又连忙压低,瞪他:“你怎么那么多破事?什么bonnie啊巴顿的侄女啊,现在还出来个前女友,跟你沾上就没点好事。”
池弈骁捏了捏她的脸,“我记仇。”
“你学生时代的前女友为什么要挖出来带到这里?”
“应该是火红的作风。”
“火红?”
“那只火鸡就是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多久,之前只是怀疑。”池弈骁冷然的眸光扫了眼窗外,“挖过去的人事来要挟,这是他的典型作风。火红坚信,人是一种受制于过去的生物,他在做程序时也总带着这样的观念。”
苏星九冷不丁在一个乌青上按了一下,池弈骁一点没反应都没给她,她就嘟着嘴轻哼一声,“某种程度来说也没错。就像每个人不管怎么长大,总会带着原生家庭的影响。过去才是能够成就一个人未来的东西,虽然也不绝对。”
池弈骁朝于婷初看去一眼,那女人瑟瑟缩缩窝在墙角,他很难因为看到她而想起自己年少时的光景,“但把她抓来,不一定是为了要挟我。”
“为什么?”
“用过去的人事来要挟我,是最没效率也是最愚蠢的做法。火红他知道。”
苏星九本想怼他。
她找回记忆之前,自己不就是他过去的软肋?还不是被乌蟾捏住脖子给逼着走。但仔细想想,这件事使她感到快乐,就噙着笑容应声:“噢!”
池弈骁从思绪里回首,看到她的笑容就明白她心中所想,难见地撇过头,竟是有些赧然,“你有点做平乐妈的样子,还在想那些不着调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正经事呀。现在冬哥回来了,我们只要准备回去就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