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错觉,丛林的夜晚静到呼吸可闻。
麦冬黝黑而颀长的身体隐在夜色里,颇有天人合一的感觉。苏星九在稍远处的大树干后和政河对视一眼,听到喘着粗气的男人声音在夜色中交织。
麦冬低沉又警惕地与来人说道:“你们是谁?”
来的是两个男人,身材胖瘦与高矮都差不离,远远看去只觉得健硕强壮,其中一个男人说道:“跟我们走,你就会知道了。”
“如果不呢?”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说完,麦冬和那两个男人对峙了约莫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直起身摊了摊手,“那走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
那两个男人似乎愣了一会,接着轻蔑地笑起来,“你真是会做人。”
三个人几乎没有交锋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苏星九放松紧绷的身体,在树干旁一屁股坐下,“冬哥竟然是那么识时务的人吗?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打斗。”
“不值啊。”政河理所当然道,“明明知道打不过,扮什么纸老虎啊?而且这是人家的地盘,最可能的结果是多流点血,多几条疤而已。”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话说回来,多几条疤也挺有男人味的是不是?”
苏星九发自内心地感受到,政河和麦冬能够成为池弈骁的左右手,是有深刻原因的。
他们都算是一个频率上的奇葩,互能相容。
“星姐,接下来怎么说?”
“好好睡一觉,明天去竞技场看比赛。”
“搞半天从虎口逃出来,还是要回去?”
“是啊,在虎狼窝里,死掉一只鳄鱼或者是豹子,都改变不了我们是可怜的小兔兔的境况。”她想起秦眠,握紧手中的小金属球,此时的金属球泛着银光,“这东西已经模拟了麦冬身上的定位系统,等下看看他被带去什么地方,按照我的估计,他们是为了威胁阿骁才要把麦冬抓在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