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九一愣,转而接受这波敲诈,“好嘛,以后你往哪飞,机票钱都我出,随时找我报销,这总好了吧?”
“听着还算是一句人话。话说回来,那诸葛小屁孩呢?那家伙挺优秀的,把他叫上,能帮上忙。”
“不行。”苏星九断然拒绝,“他在圣地亚哥的学校上学,fiz你不要忘了,他还只是十几岁的孩子。我不希望他掺和进来这些危险的事情,上一次尼基拉半岛的事,是阿骁太不把他当孩子看了。”
“你这什么慈母心?”fiz不以为然,“他迟早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那就得接受风雨的洗礼。从温室里长出来的,都是娘们唧唧的女人相,碰上点事就咋咋呼呼抹眼泪找妈,那是男人么?”
“有他受风雨洗礼的时候,十几岁就不把人当孩子给丢出去历练,这种苦你没吃过?你吃过的苦怎么尽希望别人也吃,你这就是心理畸形。”
fiz听到这就不再跟她争。
他自己吃的苦其实都有些忘了,但苏星九吃的苦他知道。她对十几岁的孩子有莫大的宽容和优厚,只是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可以少吃点不必要的苦。这是一种将自己放在长辈的位置上才会有的心态,当初那个眼里冒凶光的贼丫头到底是长大了。
两人之后都不再废话,约定见面时间就挂了。
晚上,苏星九给他订机票,让池弈骁见着,就问:“他过来做什么?”
她把机票订好,信息发给fiz后才说:“今天我从老大的态度里知道,他果然是被唐明德要挟,betty在唐明德的手里。你还记得她吗?明及湾见到的那个浪蹄子,哦算了,不说她浪蹄子,就那个漂亮女人,金色卷发,颜好身材棒。”
“记得。”
“她竟然和老大在一起了,但是怎么在一起的,fiz也不知道。他们后来还是一个小组的人呢,竟然都没看出来,一定是fiz太瞎,那家伙是个纯的直男。”苏星九说起八卦来很有兴头劲,“他们俩回国没带betty,我估摸着搞不好那会,她就给唐明德抓了。老大他可真行,能忍那么久。”
池弈骁对这些事的兴趣不大,再次奔向他想要知道的重点,“fiz来做什么?”
“帮我啊!”苏星九道,“betty在唐明德手里,我自然要跟他好好计划一下把人救出来。而且老大不能参与,唐明德是只老狐狸,搞不好会找人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