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关联嘛,不然怎么那么巧?孔子学说以‘仁’为中心,又讲克己复礼,他们叔侄也未免太奇怪了。说起来,周复礼他爸爸叫什么?”
“周全。”
“这完全不搭边嘛。”
“所以周复礼是周仁良的儿子。”
“……”苏星九一脸悚然,“你怎么知道?”
“查出来的。”
“怪不得!”苏星九叫道,“上次疗养院的小姐姐说,周复礼变成那样,几乎不见他亲爹来探望,每次来都是他叔叔!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她摇着头,“可真乱啊,为什么?周仁良和周全这对亲兄弟……怎么回事?”
池弈骁就把让麦冬查到的消息说了,“周全不会生育,又想对外隐瞒这件事。”
“为什么我听着感觉好恶心。”她一脸厌恶,“所以就让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亲弟弟生个儿子,从血缘上和生母上都找不出瑕疵。这件事……是周复礼他妈妈同意的吗?”
“不知道。她生孩子的时候因为羊水栓塞死了。”池弈骁继续说,“她姓范。”
苏星九的眼睛瞪得铜铃大,“你是说,那个邮箱密码的fan也有可能是她?!”
“很大可能是她。”
“这是什么神奇的故事?”她鄙夷道,“周全原来是想借种生子给自己撑面子,没想到硬是往自己头上套了顶绿帽子?如果是这原因,他对周复礼不闻不问,就很合情理。”
苏星九说完就沉默了。
好一会,池弈骁温热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脖颈,“在想什么?”
“我们假设周仁良手里有一个盒子。那么当初牧深的妈妈是怎么说服他,让他收下盒子并妥善保存的?这个筹码是什么?周复礼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吗?”
他轻轻一笑,“你不是要去疗养院么?”
“没错!”
她奖励似的吻他,在他胸口拍一下,“等我回来。”
“晚饭?”
“唔,叫上小诸葛,好几天没见他,晚上一起吃。我这边好了之后给你电话。”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走了。
苏星九先去商场买了个奢侈品包包,随后又包好一个现金红包,这才出发去疗养院。疗养院的护士小姐姐一接到电话就喊出“苏小姐”,显然是在等她的。她顺利与她见面,把礼物送给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周复礼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