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得很灿烂,“有点需求?”
绞尽脑汁交出一个送命的答案。苏星九头皮发麻,下意识就起身要跑,自然跑不过眼疾手快心黑的某人,被一把按在沙发上。
“仔细说一说,什么叫做‘有点需求’?”
“呃,就是……就是字面意思。难道你没需求吗?食色性也,看电视看书看外面各种馆子里情侣们秀恩爱的,总是会想到这方面,想到了就会有需求,很自然的事。”硬着头皮把命送到底,她咽了口口水。
“说得好。”他的笑容潋滟。
苏星九也很自然地承受了一顿“需求”。
两人出门时已是半下午,如若不是早约好了要到唐家老宅吃晚饭,她的“好果子”一时半会吃不完。
别墅老宅的客厅,人不少。
苏星九和池弈骁都不算太讲究的人,男人惯常一身绒衫西裤大衣,女人则布裤羽绒服套了严严实实一条长围巾。两人进门,和一整个客厅的人都格格不入。
“呃哦,这么大架势。”苏星九扫了一眼,唐家兄弟和蒋家一家三口都在。
池弈骁像没见到客人,把她的围巾取了,又换好鞋,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走到唐老爷子面前,把翡翠象棋一递,“阿星送你的礼物。”仿佛是特意要说明,他自己空手而来。
唐老爷子习惯了他这态度,把拐杖往边上一放,一边拆礼盒一边说:“小九和老七,前些天在外头,刚回来。这是蒋先生一家,小九见过一次了。”
蒋颖杰感到稀奇。
这两人来之前唐老爷子就说过,“老七”是唐家的老七,唐牧深的小叔。“小九和老七”的说法好似这两人一个辈分,看两人的情态也应当是情侣或夫妻。可唐牧深作为后辈,把一个类似“九姑姑”的人物叫做“小九”……唐家这关系也太乱了。
她对苏星九愈发好奇。
池弈骁则是从来不知道“见礼”是什么玩意儿,随意瞥一眼那一家三口,对一旁的唐牧深和唐牧迩兄弟点了点头。
礼盒里是一副翡翠象棋。
晶莹剔透,冰肌绿骨,在客厅的灯光下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好,好。”唐老爷子很高兴,乐得连说两个好字,笑得眉眼都展开来,“小九有心了,好,这副棋子做得好。”
苏星九朝唐牧深的方向看了眼,他的冰山脸依然万年不变,唐牧迩笑得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