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敏感。我是说,他确实是很好嘛。既然你跟我的眼光差不多,都能认可他是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你还会落到现在这样?”苏星九轻叹,“你不一定非要把自己过得那么狼狈,其实你也可以过得很舒服啊。”
杨小姐神情一震,愣好半晌,她低头擦了擦眼睛,说不出话来。
一连三天,池弈骁没有回别墅。
他事先就与苏星九说过,要处理波波夫那个死胖子。他们两人都各自清楚,波波夫不好对付。
苏星九没有过问他的手段。池弈骁将她的默默理解为恐惧心态下的漠然,她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对于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抱以冷漠,算是她的善良。这很合理。
但池弈骁不知道的是,苏星九也在暗中对付波波夫,她的盟友是小秦爷。
她需要确保,波波夫永远不会因为她而找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的麻烦,不仅仅是池弈骁,还有政河,小诸葛,麦冬,乃至远在c国的唐家。
事情都在暗中进行。
池弈骁回家那天,波波夫去了洛杉矶。
苏星九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站在粉的黄的花朵里,那株对开花犹为消极的茶花,她似很在意,总投以注意。
他走去她身侧,她就习惯性地挽起他的手臂,“阿骁,它真的不乐意开花,脾气好差。我马上要不喜欢它了。”
男人盯着女孩白皙粉嫩的脸,“你和它不是应该惺惺相惜么?”
“你说谁脾气差呢!”她骤然发作,捏他的脸,“那么今天坏脾气小姐就决定了,你不许进我的房间!”
男人毫不感到威胁,轻轻发笑,“那坏脾气小姐会进我的房间吗?”
“你有房间吗?”
“我睡哪,哪就是我的房间。”
“你好能耐哦!”她眯起眼睛,“我才不进你房间。”
苏星九当然赢不过他。
她与杨小姐说,是池弈骁进了她的陷阱,她也一直这样以为,他心中的喜爱是被她勾起来,培养起来的。
但她不知道,对于有些心机深重的人来说,她自以为设置巧妙的“陷阱”其实是他引导着她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