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九几乎寸步不离陪着他半个月,确实看到他的伤口在渐趋愈合,每次医生来查房她都仔细询问过,一切在好转。她还是忧心忡忡,“不要太有自信,万一呢?昨天医生说了,伤口要注意感染问题。你不要老这样动,万一发生液化怎么办?别动,别动。”
池弈骁无奈地躺回床上,“我还很年轻,身体很好。”
“我不管,总之你别动。东西我喂你吃。”
“阿星。”
苏星九低下头,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很敏感,“你不要嫌我烦,我只是……你不能有一点意外了,削苹果切到手那样的小意外也不能有。我,我会受不了的。”
他摸她的头发,把她揽进怀里,“我会保护你,所以,我不会有事。安心点。”
池弈骁当时不知道,正是这样,她才无法安心。
因为池弈骁的伤情,她把溏心蛋的约定延后了,足足一个月,伤口基本愈合后,她吊着的心才放下。但她坚持继续住院,以防出现特殊情况。池弈骁拗不过她,只得答应,政河就每天把工作事务带来病房。
这天,趁着他处理工作事务的当口,她给溏心蛋打电话。
对方早在半个月前就到了加州,也知道恐怖袭击的事,听到只有池弈骁受伤,他就在洛杉矶优哉游哉玩了一段,前两日刚到圣地亚哥。
苏星九约他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还穿黄色,一身土黄休闲衫,满面朝气地坐在阳光里和她打招呼,“小鼻涕精,这里这里。”
苏星九看到他,心理状态就很松弛,“你要跟我讲什么事?”
“你都不跟我问个好,就这么急着回医院去?”他拉下脸,却不是生气的模样,“那家伙肯定早就生龙活虎了,他使苦肉计呢,就想骗你对他好,没安好心。你小姑娘家的,不要给人家骗了去。”
“他哪里有骗我,要不是因为……”
“得了得了,我知道他为你受的枪伤,你已经告诉过我了。不就是中颗子弹么,娇里娇气。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就他干的那些事,没少吃过枪子儿,你看你大惊小怪的。”
苏星九瞪他,“你讲不讲你的事,你不讲我走了。”
“诶,你这胳膊肘过分地往外拐了啊,注意点。”溏心蛋这才收敛,咳了咳,说道:“我,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谈谈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