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九黑了脸,“你被诸葛上身吗?为什么说起话来跟他一个语气?”
“他算我半个儿子,得我真传很正常。”
她滑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赌气道:“那我还要继续发烧,我还继续叫‘深哥哥’!恶心死你!”
“不要随便高估你老板的脾气。”池弈骁冷笑,“起来吃饭。”说完就走出去。
苏星九瞪着空荡荡的房门三秒钟,从被窝里窜出来穿衣服下楼,桌上的饭菜散发出香喷喷的气息,她跟兔子似的跳到桌边,筷子刚夹起肉,就被另一双筷子拦截。
池弈骁指了指旁边的白粥和咸菜,“你的。”然后矜贵地开始吃大鱼大肉。
“骁爷,我也想吃肉。”她眼巴巴盯着他往嘴里扔的红烧肉,“好想吃肉。”
他红艳的唇笑开,指了指嘴上叼的肉,眼神仿佛在说:来吃。
她的目光又看向桌上盘里的肉,“我想吃肉。”可怜兮兮地重复。
他不说话,老神在在的样子,一副“你有胆子就夹块肉试试”的架势。
苏星九感到五内俱焚,三天没吃东西,绝对没有体力跟他打,这混蛋又不吃软的,权衡两秒钟,她坐下开始喝白粥。
男人余光瞥到她,眼睛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白粥好香。”苏星九一边喝一边对自己发起精神催眠,“咸菜也好香,比肉都香。”
他不搭理她,慢条斯理把一块肉咬成两小块来吃。
她咬牙切齿地瞪他,以最快速度喝掉白粥,蹬蹬蹬就上楼。门摔得震天响。
“池弈骁!你就是个混球!”门里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吼叫。
同时,别墅的门也开了又关。
男人唇角勾起笑容,把刚进门的麦冬和诸葛吓了个结结实实。他们老大八字属贱的吗?被骂成混球还乐呵?
诸葛从麦冬身后探出脑袋,“不是说生病发烧?听着不像啊。”
“是不像,她好了。”
麦冬看到桌上空掉的粥碗和零星咸菜,又看到他们老大面前的大鱼大肉,突然理解了混球的真正含义,这么看来,苏小姐是没事了。哭成那样惨,发个烧就好了,也是奇人。麦冬撇撇头,“老大,生门那边有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