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睡意,苏星九把被他撕烂的上衣盖在他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麦冬不在,这个会所大概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对于她这个凌晨时分还在瞎晃荡的顾客见怪不怪。而实际上,苏星九不知道的是,这些工作人员是不敢管她。眼睁睁看着七爷带她回来,跟宝贝似的,后脚又是麦冬来送衣服,这架势……
不是老大的女人?说出来都没人信。
但既然是老大的女人,那一定不简单。虽然她现在一身杏色衣衫,短发素颜,瞧着是小绵羊那一挂的,可谁知道呢?
万一是披着羊皮的狼?
因此,整个会所的工作人员都极有默契地不招惹她。
八卦?不可能的。他们这辈子不会去打听他们老大的八卦。
就一条命,不够用。
这正合了苏星九心意,她从会所出来,深深吸了口气,这前半夜的惊险总算落定了。现在回想起来,她倒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池弈骁,那个庄家别墅里的人她还真不一定搞得定。那种情况下,一旦被发现,她想全身而退,恐怕得去半条命。
而池弈骁这样的人,知道她的行踪去向,一点都不奇怪。
那么她的任务内容呢?他知道吗?
苏星九不确定。他或许是知道的,也或者是不知道。她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他并没有凑前来看,包括他们走的时候,他甚至都没问她来做什么。按照那个男人的性格,他就算知道她的任务内容,也没兴趣搭理吧……
这种任务,在他手里,应该是小儿科……
意识到这点,苏星九有点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