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恩缓步走到祁家二爷和二奶奶面前。

两位老人在这个时候敛起了所有的尖锐，全身都抖如筛糠。

“二爷，二奶奶。为什么你们两个还学不乖呢？当初大爷抓了我妈，导致我妈被墨家人害死。原本健健康康的大爷脑出血。他的孙子在酒吧内闹事，砍死了人。堂叔和堂婶接到这个消息赶去路上发生车祸。祁家所有男人一夕间全都退出公司。我以为你们会明白以后要乖乖的呆在祁家老宅内。可是，显然我高估了你们的智商。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罚你们呢？让你们二老跟大爷似的，突然脑出血，被送去疗养院好不好？”

这是路易跟祁恩相识以来，祁恩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这段话，像是无形的手，将路易推下悬崖。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地下坠，没有终点。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细微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祁恩——他这才发现，祁恩跟他想象当中一点都不一样。

祁家二爷控制不住，一下子吐出血，晕死过去。

祁家二奶奶嘶声尖叫道：“祁恩，你不是人！你会有报应的！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烦。”祁恩薄唇轻启。

抓住祁家二奶奶的保镖，立刻将祁家二奶奶打晕。

齐涛呼吸粗重，牙齿嘎巴嘎巴作响。

看着二爷和二奶奶被保镖像是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

这家姓程的温泉会馆，连一个阻拦的人都没有出现。

祁恩已经走到齐涛面前。

齐涛顾不得双臂被保镖抓得生疼，挪动着膝盖朝着祁恩往前走：“堂哥，我错了！对不起！是我太蠢，自作聪明！请你原谅我！原谅我！”

他哭得涕泪交错。

祁恩低头看向他，自始至终，徐靖宇一直都拿着伞跟在祁恩的身后。

从伞上滑下来的雨珠，落在齐涛的脸上。

“你让我怎么原谅你？这次原谅你的话，依照你的劣根性，下次你还会非礼我的人，想要将我送到精神病院。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你不是说，你看到丹尼斯的下半身，发现他是男人么？既然这么喜欢看男人的下半身，那么我便让你看个够。”

“什么……什么意思？”齐涛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令他难以想象的羞耻和难堪，即将发生。

“将他送到南风馆。每天接十个以上的客人。”祁恩对保镖道。

南风馆是海城内知名的夜总会。服务对象全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