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了断?”周佳辛预感到大事不好,急忙一把摸向自己的裤裆。可隔着厚厚的被子,他摸不出什么异样。
等等,不对!这被子怎么是湿的?糟了糟了,一定是被鲜血染湿的。因为被子是红色,所以看不出血迹。
周佳辛撩开被子,将头钻入被中,看向自己的裤裆。
完了!他的下身被一层白布包裹着。这不就是手术后留下的绷带吗?
“你把我阉了!你怎么这么狠啊!?我还是个处男呢!”周佳辛哭喊道。
柳如烟不慌不忙的道:“周判官,那是尿布。被子湿,是因为您尿床了,所以陈琦才给您换上了尿布。”
“睡了两天两夜,尿床也不奇怪。大哥,你不用往心里去。再说这个事儿,你知我知她知她知他知,我们是不会出去瞎说的。”陈琦说道。
周佳辛哪还在乎尿不尿床,他有更糟心的事儿还没确定呢。周佳辛隔着被子,几下扯开那层白布,探手摸去。
呼!!!他深深吐了口气,还在,东西还在:“烟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的宝贝给了断了。”
柳如烟道:“大脑高速运转,自然需要血液供氧。而血液供氧,需要一个强大的心脏。您的心脏,无法支持如此高强度的血液循环。所以,如烟让墩子给您换了个心脏。从此以后,您使用脑子,便再也不会产生不良反应了。如烟所说的了断,指的是这件事,您大概误解了。”
周佳辛心宽之后,也就有闲心关心其他事了,他问郑北和墩子道:“你们俩在人间逛了两年多,到底干什么去了?刘发抓回来了吗?”
郑北道:“哪里有两年多?你睡糊涂了吧?”
墩子道:“周大人,这您可冤枉我们了。我们公务在身,哪敢闲逛啊?郑姑娘救下我之后,我们立马去抓刘发。抓到刘发,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墩子和郑北对视了一眼。俩人之间,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眼神交流。
这自然瞒不过周佳辛,他现在的眼睛,可是鹘鸰眼。周佳辛正要追问下去。
柳如烟道:“郑北和墩子,没有骗您。这其中有些蹊跷,三言两句无法说清,需要您亲自去看一看。您若是觉得身体无恙,便快些起床吧。哦,对了,李姑娘的事儿,也有些麻烦,等着您做主。”
周佳辛一把撩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他紧张的问柳如烟:“麻烦?什么麻烦!?”
柳如烟指了指周佳辛的身子:“您先穿上衣服,我们在外面等候。”
周佳辛低头看去,自己浑身光光,只有一块被扯碎的白布贴在身上,勉强挡住了关键部位。